我是她,也不是她。”
“但是,”温窈说,“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没有现在的我,我已经死了。”
“意外吗?其实不该意外的,毕竟没有任何余力与你们傅家也好,还是其他人也好反抗的资本。
反抗会换来的是什么?
记得你那天把我从泳池里救出来的事情吗?你以为那很严重吗?不,那只是我所遭遇的千分之一而已。”
温窈说得很慢,傅清控制着身体内不断如火舌般乱窜的欲望的同时,听的也很认真,他就知道,不是他疯了,不是他觉得荒谬,现在的温窈与从前所改变的不是一丁半点,外貌可以改变,可是性格却不是一天就可以变化的。
曾经他甚至怀疑自己有精神疾病。
对心理学颇有研究的他向自己下了“妄想症”的定论。
那些见不到温窈的日子里,他近乎于自虐的滥用药物,他越是控制的情感,却在一次次的绝望中不可遏地滋长、发芽疯长。
他一遍遍地反复咀嚼回味在她身上调查的往事,然而就像是有把利刃将温窈的人生劈成两部分,从前,她是生长在苦难中的杂草,后来某一天,她却忽然成为亮眼的玫瑰。
他喜爱玫瑰,不屑于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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