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她靠近傅清,得到他隐忍的闷哼声后,他这样压抑的反应很好取悦了她,所以她好心地凑到他耳畔,轻笑两声。
温窈柔声,“傅清呀,你因为过去没有能够救下别人,哦不,你因为别人因你而死的经历所以一直耿耿于怀,你希望可以做到尽善尽美,你希望可以做所有人的救世主。
可是你太差劲了,你救不了任何人,你为我包庇了金宇珍的死,你也为我同样隐瞒了陈重的死。既然是救世主,是只当我一个人的救世主吗?”
药物所带来的燥热与听到这些话所感受到的冰冷同时游走在男人身体内,他的小臂绷的很紧,再没了平日优雅矜贵自持的模样,任何人看到他现在颤抖着发梢凌乱的模样,都不会与他过往联想在一起。
温窈继续道,一点点冲破着男人最后那道心理防线,将他虚伪表皮残忍地撕裂开来,使得他面对自己丑恶、与她同样腐烂生朽又病态的内心:
“其实你也没当成我的救世主,在那个故事中,金宇珍活得好好的,她毕业后过着四处旅游的日子。陈重也活得好好的,他靠攀附金宇珍同样获得一份体面高收入的工作。
你们每个人都过得很幸福,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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