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淤泥在他的擦拭下,融入水里。他又挤了两叁泵沐液,在掌心揉搓,泡沫越积越多,直到隔开了他的掌心,他才抹在她身上。
她们之间总是要隔着什么的,以前是母亲,后来是被子,现在是泡沫。可是泡沫无比脆弱,沾了水、受了力,很快就破灭了。
好奇怪,她们似乎变得亲密无间了。
大概是在工地干久了,他的掌面变得粗糙,将她的肌肤真真切切地磨红,像被蒸熟的藕粉色。明明他绕开了烫伤部位,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烫,眼泪不再掉落,而是以另一种形态从她口中冒了出来。
当宽厚的掌心抑制了她的心跳时,两人的呼吸几乎都停滞了。没有人喊停,所以自然而然地继续了。她浑身一颤,水面也动荡不安,仿佛在酝酿着风暴。
风暴过去,两人平安无事度过。
洗完澡的杜珞身上的燥热不减反增,她一动不动地侧躺在床上。模糊的雷声捕捉入耳,杜阁又开始清洗水盆了。
天然的白噪音让她昏昏欲睡,意识朦胧间,听见老化的床垫呻吟着,她睁开眼,意外与杜阁对视。他跪趴在床上,手指上沾着乳白色的膏药,进退两难。他犹豫道:“刚刚洗澡的时候,药被冲洗掉了,得重新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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