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珞一言不发,盯着他又替她上好膏药。他的神情比月光还要缱绻,让她忘记眨眼,生理泪水再次润湿眼眶。
她今天是怎么了?
泪水和梅雨一样断断续续的,让这个夏夜变得潮热无比。她厌恶着梅雨,也厌恶着泪水,尤其是因他而流的泪水。
下一秒,杜珞几乎啜泣道:“好痛。”
骗他的,其实一点也不痛,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掩盖自己的失态。
不得不说,杜阁真是好骗。他举止立刻失措,既想要为她吹气,又想要替她抚背,看着滑稽极了,她差点破涕而笑。
电扇依旧在哼哧哼哧地负荷工作着,他突然站起身,风扬起他的衣角,像是在给他送行。再回来时,他拿着半截红蜡烛,烧焦的塑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蜡烛被他点燃,发出滋滋的声音,是它被微风吹得左摇右摆而发出的惨叫。
“你要做什么?”杜珞还没问出口,只见他倾斜蜡烛,赤色的蜡油滴落在他另一只手臂,溅出血花,蜡油往下延展,拉出数条花梗。被风吹干后,牢牢扒在他的手臂上,越积越多,如同一个可怖的大疮疤。
“把宝宝承受过的统统都试一遍,我记得的。”照亮杜阁的脸,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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