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上咧,脸颊的擦伤堆成塑料燃烧的黑烟,他诡异又笨拙地笑道,“不怕,哥哥陪你一起痛。”
又来了。
面对这种自我奉献式的感动,杜珞从一开始的不解到如今的麻木。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伤害他自己无法弥补她的痛苦,她在意的永远只会是自己的得失,而不是他因为她又多了哪个伤口。
但不管怎么说,眼泪确实得以控制。可杜阁好像会错意了,他更加笃定这是他的苦劳,半截蜡烛在他手中很快便燃烧得只剩一丁点儿了,小得几乎要灼伤他拿着蜡烛的那只手。
“够了,”杜珞开口,这烛火晃得她眼睛不爽,所以她必须制止,“我要睡觉了。”
杜阁退出房间,沾沾自喜地将剩下的蜡烛握在掌心,火灭时再次发出滋滋的惨叫。他摊开掌心,蜡块粉碎,底下的皮肤隐约透着和杜珞唇色相当的红。
他拨开蜡块,低头亲吻掌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