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拂衣心想:这有何难。
应缺叹道:那为夫便当真半分痕迹也无。
崔拂衣指尖微颤。
心也似随之而动。
半晌,他方才动了动唇,青史留名又能如何?不过是身后名罢了,既已身死,又何须在意是否留名。
方才你可并非这般想的。
应缺自然知道,崔拂衣不过是宽慰自己。
应缺自然并非当真在意身后名,但见他竟对自己如此关心,应缺也不由心中勾唇。
便是遭逢变故,身陷囹圄,青青仍是青青。
所以,夫人这些年来,所求为何?
崔拂衣被应缺一句话说得愣住。
半晌,仍未能及时反应。
生前事,身后名?
出人头地,报仇雪恨?
荣华富贵,金玉满堂?
亦或是位高权重,无人可欺?
崔拂衣久久未言。
半晌,心中仍未想出一二,似哪个都行,却又似谁也不是。
应缺笑了笑,仍在道:若是身后名,崔子衿之名已然做到。
若是报仇雪恨我已着人去查你母亲意外亡故一事,想来不必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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