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便能有所进展。
崔拂衣不由手心微蜷,眸光复杂深邃,流光暗涌。
连此事都有所安排,他的世子夫君,深谋远虑,落子之快,远超常人。
若是荣华富贵,位高权重应缺轻笑一声道。
夫人,瑞王府可算富贵?
作为先帝嫡幼子,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瑞王府若且不算富贵,天下便无富贵之人。
崔拂衣点头。
瑞王府,可算位高权重?
宗室之中,瑞王与皇帝最亲,手中权利只多不少,作为其唯一嫡子,身份地位,自是不必再说。
崔拂衣默然。
夫人嫁了我,便也占了权贵二字。
如此,荣华富贵,权势名望,夫人便都有了。
天下能比夫人幸运之人,大约便只有为夫了罢。应缺一本正经道。
崔拂衣沉默片刻,蓦然失笑。
他怎得未曾发现,原来他这端方文雅的夫君,竟有如此促狭的一面。
夫人这般好,我却能以这破败之身娶进家门,如何不幸运?应缺言语之中未曾有分毫对自身病情的忌讳。
崔拂衣却第一次,心生避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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