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拂衣闲闲瞥他一眼,夫君醒了?
既醒了,那夫君便与我一起吃,如何?
应缺微微睁眼,眸中皆是不敢置信。
他那连口水果都要按颗数给他的夫人转性了?
片刻后,应缺看着眼前的芋头,心中一叹:并没有。
但崔拂衣能在吃烤肉时记得自己,给自己烤了两芋头,已是不易。
虽连盐粒也未放,可芋头香味也足以勾人,应缺由着崔拂衣喂食,心中倒也满足。
一个芋头吃完,应缺目光当即落向另一个。
却听崔拂衣道:芋头不易消化,夫君不可多食。
应缺:
于是乎,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应缺便眼睁睁瞧着崔拂衣一片一片,一块一块,一个一个将那炭炉上的肉菜皆扫荡干净,半点不剩。
而自己却只能喝着丫鬟喂的药粥,口苦心苦。
应缺眼泪差点落下来:他明明可以吃独食,竟然还分了我一个芋头,他真的,我哭死!
999晃着小脚丫,兴致勃勃得看着眼前这一幕,自觉可以记在小本本上,作为它将来带孝子行为的事例典范。
洗漱更衣后,应缺靠在床头,手中翻阅着崔拂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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