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寻来的教学书本。
待崔拂衣回来时,便见应缺半晌方才百无聊赖地翻上一页。
俨然兴致缺缺。
崔拂衣款步而来,轻敲应缺额头,夫君不听话,看书半点也不认真。
应缺自觉冤枉,夫人,如你我这般,我便是看了书,也无甚用处。
应当看书之人,是崔拂衣,而非是他。
崔拂衣眼眸微转,谁说无用?
夫君看了便可以吩咐我。
他眼眸一瞥,轻飘飘自应缺身上扫过,明明目光如常,并无波澜起伏,却硬是让应缺瞧出暗流汹涌来。
夫君让我如何,我便如何,如此,夫君也不愿吗?
他望着他,眼眸清澈,应缺却只从他微湿的发丝、淡粉的肌肤、自带风情的眉眼、隐约能窥见内里风景的单薄衣衫,瞧出满是勾引二字。
应缺想,若是他不上钩,怕是能让他人确定,自己当真不行,是个废人了。
紧接着又想,夫人果然聪颖好学,天资不凡。
因着身体,薛府医为他们定了房事频率,十天半月方才一回,而今,他们也不过才有过三晚。
仅仅三晚,他夫人便已进化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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