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缺输了。
既输了,便甘愿俯首称臣。
而崔拂衣也当真听话,应缺如何说,他便如何做,伺候得应缺心中想,若是今后世界也能如此,或许他兴致能维持得久些。
崔拂衣俯身附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夫君,你可欢喜?
应缺思绪恍惚,差点未能分辨崔拂衣所说的话。
半晌,方才低声应道:喜欢
他扶着崔拂衣的腰,微湿的掌心感受着灼热的温度,烫人不已。
崔拂衣却似能一心二用,一边沉溺情爱,一边还能与应缺闲谈说笑。
今日母妃与我说,她感激我。
应缺微微睁眼,只觉帐外烛光亮得晃眼。
崔拂衣微微一笑,这声感激,我本不想应下,但母妃说完,我便应下了。
夫君可知,母妃说了什么?
不知是烛光晃眼,又或是一心二用,应缺总觉崔拂衣此时笑容略有些刺眼。
无论母亲如何,我都是夫人的。应缺轻搂崔拂衣后背,指腹在光滑细腻的脊背上轻抚。
崔拂衣神色微敛,动作也似因疲惫而缓了下来。
母妃与我说,她感激我让你圆满,让他们心中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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