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拂衣盛了碗鸡汤。
崔拂衣虽不知应缺何故说这话,却也未拒绝这汤。
只是不知是否有些凉了,他喝着并不美,略微蹙眉,因着桌上王爷王妃皆在,崔拂衣仍是忍着将鸡汤喝下。
瑞王见二人夫妻和乐,难得笑了笑夸道:今年是你们成婚后过的第一个年,父王没什么好东西,只有几间不值钱的铺面,待会儿把房契地契给你们送去。
众人无言以对,瑞王口中的不值钱与他们所以为的不值钱大约不尽相同。
应缺微笑应下,多谢父王。
崔拂衣自那日起,便也不再与瑞王瑞王妃客气,今日自也是随应缺一起应下,倒也称得上夫唱妇随,更显恩爱。
灯火荧荧,应缺望着满庭花团锦簇,只觉崔拂衣最为醒目,宛如烟火中最灿烂那颗,一绽放,便无人争辉。
崔拂衣抬眸余光轻扫四周,见他人并未光明正大看他们,这才指尖轻戳应缺手臂,小声低语:夫君瞧什么?
应缺微微一笑:我瞧夫人生得美。
崔拂衣原是不愿当众展露情绪,此时也不由微弯眉眼,不如夫君。
他本想给应缺盛鸡汤,思及今日鸡汤不好喝,便又转手盛了甜汤,总归无论什么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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