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甜的,应缺便都喜欢。
夫君,仔细点喝。
他这么说着,眼神说的却是:安静点喝。
应缺敛眸垂目:我分明是夸他,他却嫌我话多,不过是想多听听他人夸我们恩爱的话罢了,夫人竟这也不愿。
唉,果真是糟糠之夫,被嫌弃了。
假模假样地自怨自艾半晌,却未得999半点回应,连吐槽也无,应缺不由又戳了戳,你说是不是?
仍未有回应。
应缺微怔。
夫君?崔拂衣唤他,又想什么?
应缺抬眸,怔怔望他,眸中似飞速闪过无数神思,百转千回,令人分辨不清。
半晌,方才微微一笑,握着崔拂衣的手,低头珍重一吻。
无事
无事
喉中似有堵意。
应缺本当自己只道寻常,却如今也是心神微乱,原来他并非毫不在意。
原来终是不一样。
崔拂衣余光一扫,面色微赧,见他犹自出神,不由出声道:夫君,再不喝,汤便凉了。嘴上这般说,却是并未抽回手来。
应缺敛眸莞尔:好,听夫人的。
完了又添一句: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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