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欲滴。
又去哪儿了?声音懒懒,语气淡淡,想来少年突然消失也并非初次。
既被发现,应久便也未再掩饰,反而泰然自若地进来。
方才觉得日头太大,见树上阴凉,便上树躲了躲,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
崔拂衣微掀眼皮,扫他一眼,看来将来府中得移来几棵巍峨茂盛的大树,免得等将来小世子长大,还没了栖身之所。
应久:
很好,阿爹一如既往稳定发挥。
阿爹,听说岑夫子来寻您告状了?
崔拂衣淡淡嗯道:所以你当真在课堂上给夫子脸上画乌龟?
父子血缘当真强大,应久在许多方面都继承了他亲爹在绘画上的天赋,除了那八/九分像的样貌,相差仿佛的性情,还有那鬼斧神工的画技。
当然,崔拂衣承认,这或许也有应久自小便喜欢学他那死了的亲爹,抱着一本满是乌龟的书本看得津津有味不肯松手的原因。
在应久极小时,尚未掌握写字技能的他,便率先掌握了画龟技能,时常能在桌上、床上、衣服上、人脸上等等地方见到他的大作。
当然,事后也难免受到额头与两边脸颊被写上小乌龟三字并持续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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