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这个惩罚方式至今未曾取消,也随着年龄增长,自尊心渐渐长成,而起到了越来越有用的效果。
可今日应久却是不怕的。
他微一扬头,理直气壮道:是我,不过谁让他前些日子私下说我克父薄幸。
见崔拂衣未有任何反应,应久一愣,随后了然,阿爹,您早就知道?
崔拂衣未否认。
那您还留他在府中作甚?
不是为了让你出口气?瞥他一眼,崔拂衣随口道,谁知道将人留给你,你却只会画乌龟。
应久:
他阿爹若是早说,他定不会只在岑夫子睡着时画,而是会在他醒着时画。
但如今显然已经没了机会,崔拂衣不会再留他在府中。
应久固然不会因为他人说他一句克父而心情不好,但崔拂衣却不会让一个既骂了他儿子,又骂了孩子他爹的人继续留在王府,至于离了王府后,那岑夫子是否还能找到这般高薪的工作,那不在崔拂衣考虑范围之内。
不多时,便有人传话,说六哥儿、十一小姐、九公子等人来找应久玩了。
应久和崔拂衣打了招呼,便转身出门。
崔拂衣望着他轻快的背影,直到对方消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