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溜回城的谭大莫名打了一个喷嚏:“是哪个龟儿子在骂老子……”
他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就想起了那辆骡车,心虚起来。
不过,在摸到怀里的银钱后,腰杆子又挺直了。
外地人,迟早要离开,为了一辆骡车也不会去衙门打官司。
待自己这段时间藏严实点避过风头后,岂不是又可以逍遥快活。
顾瑾见小舅舅气得满脸通红,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行了,偷骡车的要么是云家人要么是谭大,不过,我估计是谭大,那人赌瘾成性,许是见财起意,顺手牵羊将骡车偷走了。”
幸好骡子一直牵着走的,要不然定会被一起偷了。
严不悔好奇问:“师父怎么知道那谭大是赌鬼?”
顾瑾:“他手上摸牌九都摸出茧子来了,不是赌鬼是什么?”
严不悔:“师父……”
李仁勇出言打断了他的话:“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待我找到那贼子定要打他一顿出出气。”
严不悔暗自心惊,小舅公这次看来是真气着了,要知道他以前可从来不会打断别人说话的。
顾瑾倒是理解小舅舅的心情。
骡车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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