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积攒的家业,就这么被人偷了,确实可气。
但如果不是自己先招惹谭大,那谭大也没有机会偷到骡车。
因果来得如此快!
她忽然反省自己昨晚的行为。
谭大的官印纵使来历不清白,也拿着无用,但在他手中,暂且就是他的,就算自己偷走印章,放了一锭银子作为补偿,也改不了自己盗窃这个行为。
顾瑾警觉到自己最近的心态似乎冒进了些。
谭大的官印和文书,用别的办法,一样可以弄到手,只是繁琐了些。
但自己却用了最直接的方法,急功近利了。
急,就容易出事,稳才能走得长远!
顾瑾想到这,暗暗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行事要更细致更沉稳。
一行人三人骑着骡子走在官道,都默不作声。
严不悔最怕空气突然陷入宁静,他抿了抿嘴,想要开口缓和气氛,这时,忽然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
“快,离开官道。”顾瑾听到后,急忙吩咐。
在周国能骑马的都是有钱有权的人,平民百姓根本惹不起。
刚刚避过,就见几匹马飞速跑过。
严不悔暗暗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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