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桾用带了戒指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齐霜翰的脸庞,玩笑道:“不然你以为可以在偷吃我的那份荷花酥后,只为了你能完好无缺而让绑匪砍掉我的手指?”
齐霜翰一瞬间红了眼角,握住她的指节到唇边啄吻。
宛桾心里冒起酸软的泡泡,知道他从前就很避讳绑架这件事。
如果不好的记忆可以用心理暗示去忘记,那么她指节的伤疤像是对创伤真实存在的烙印,他总是下意识想用什么东西去遮掩掉。
想到这,她又敛了神色,庄重而虔诚:“我确实存了私心想与你因此有了无法割舍的牵绊,我说那天无论是谁我都愿意牺牲,是想让你以后清楚自己的心。
“你愿意同我交好,到底是你也想亲近我,还是只把我当友人小妹而心怀愧疚。”
“阿齐,我不要你的愧疚。”
“你不能让一个受害者对他的救命恩人没有感激之心,这实在太混蛋。”齐霜翰轻轻抚摸着素戒,“你知道么,这其实是对戒,我是真的想过要和你百年好合。”
宛桾一愣,看向他光秃秃的指间,齐霜翰捕捉到她的视线,轻笑一声:“我从来没有戴出来过,我怕你看到之后就不要我给你的这枚素戒了,你总是把情绪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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