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脸皮又薄,要是让你抓到了一个可以和我一刀两断的契机,你是真的会那么做的,而那个时候的我,是承受不起和你老死不相往来的。”
“它一直被我串在项链里,藏在我的里衣后。”
齐霜翰时常感叹自己命大,红场的大雪没有将他冻死,糜烂的腐肉也没击溃他的免疫力,就连二十米开外的子弹都能被胸口的素戒抵挡了大半威力,让他留着最后一口气夺取了周宴迟手里的最后的一枚谈判筹码。
房间内回荡着齐霜翰陷入回忆后断断续续、没有逻辑的低语,像是电路受阻的老式电视机,也像抖动着雪花屏。
“小枣,这对素戒于我的意义,一个是成全了我半个美梦,另一个则是挽救了一回我的性命。”
齐霜翰在那个组织里的最后一场行动认识了周宴迟。
谈判几度陷入僵持,俊秀的年轻男人擦拭着眼镜,突然说要玩个游戏。
齐霜翰难以忘记,就为了玩一个他上小学后就开始嫌弃无聊的“你猜我手里拿了什么”的游戏,甚至还要像解数学题一样报上步骤和释义。
周宴迟抛了叁枚硬币和一本极速通关版《周易》在地上,右手拿着一根拐杖,左手握拳让他做选择:“要么猜我手中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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