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速写飘落在脚边,同一具身体,却长了不同的脸,周宴迟觉得自己很卑鄙,一边不齿那个女孩用这种下流的方式赚钱,一边唾弃自己也成了贩卖色情的帮凶。
艺术只是艺术。
周宴迟安慰自己,捡起散落的画纸睡去,绝对想不到女孩还会找来。
她说她想和他见一面。
通宵后早起的周宴迟头疼欲裂,眯着眼看着二手传呼机的消息更加头昏脑股。
刷牙的间隙,他恶劣地想,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毛都没长齐。
思绪就此停止,周宴迟猛地仰头喝了一口水,再抬脸,只留镜子里泛红的耳尖。
清水顺着嘴角一滴一滴滴进水池,电话铃再度响起,这一次,周宴迟接起了电话。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顶风冒雪,没有人去注意十六岁的少女和这个青年相顾无言的怪异。
咖啡厅阻挡了外界的寒风,女孩的面孔不再被卷起的长发遮挡,即便如此,周宴迟也只在点单时分才得以借此机会扭头看清她的容貌。
娜塔莎含着腼腆的笑接过卡布奇诺,低头啜了一口,甜蜜的口感慢慢融化害羞的扭捏。
断断续续的对话就像咖啡厅角落里那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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