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久未修的收音机,衬着嘈杂的人声孜孜不倦地输出电流。
周宴迟盯着女孩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伶仃蹁跹,再往下去的是连续几日都令他过目难忘的风景。
娜塔莎说,她已经很久没回学校了,身边的同龄朋友也都不再上学,父亲酗酒,母亲在某一个下雪天被打地鼻青脸肿后,留下她和弟弟妹妹带上所有积蓄离开了家。
她那天是第一次答应朋友准备进入这行赚钱。
等周宴迟问她为什么想要再见面的时候,娜塔莎告诉他,有许多男人和她说话,轻浮的、谄媚的,却没有哪一个人是这般凶巴巴地让她回学校读书。
周宴迟皱眉,并不是很理解十六岁少女的思路,抬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扔下小费就此作别,对身后女孩的呼唤置若罔闻,伴随着门帘的清响径自走入风雪中。
来到画室,周宴迟脱下外套,心里低嗤着这个国家暗地里的黄色交易还提供回头客售后服务。
答应赴约已是鬼使神差,他并不打算把今天的时间全部用来规劝一个迷途少女。
所以当他在画室门口又看见娜塔莎的身影时,惊吓中暗藏了一丝怒火。
还不等他质问,女孩率先伸出手恭敬地将他遗落在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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