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夹横在两人之间。
进进出出的画室门口,两个人站在原地相顾无言。
一瞬间,周宴迟的心间涌上羞愧,但只有一点点,像卡布奇诺上的浮沫,一戳就破。
娜塔莎额前的碎发因为奔跑汗湿了,黏在白皙柔美的面庞上楚楚可怜。
路过的几个同学吹着口哨,惊喜于学校终于舍得花钱聘请美女的快乐中,调笑着问娜塔莎是不是今天的模特。
下一秒周宴迟冷淡地戳破了他们的幻想,拉起娜塔莎的手腕往另一处教学楼走去。
“既然都不上学了,那就等我放学吧。”
就是因为这一等,等到了床上,也等来了人生的分岔路口。
记忆错乱频闪,他想起病床边的中年男人抬起鹰隼一般的眼,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扑食,含笑嘲弄。
他说那个狗娘养的卖女儿只拿走了叁万卢布。
“你如果有权势,只需要一把冲锋枪的价格就能保住你的一条腿和女人。”
那一刻周宴迟才明白,他母亲藏于心底的烟草商人,倒卖的原材料除了香烟也可以是硝烟。
他认回了自己当年一夜风流的儿子,同时给他集团下属的一个组织,要他在叁年内让喀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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