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根本不在乎父亲的态度,也不在乎年晓米被赶出家门。他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最好他能一无所有只剩下自己。
残忍又自私。
但是这念头也就是想想。
每当他面对年晓米的时候,第一反应总是愧疚和不知所措。感觉做什么都是错的,连安慰对方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不行。这样下去,他们以后怎么办。
他摁灭了最后一支烟,做了个决定。
当你处在困境中毫无办法的时候,做自己最想做的事就可以了。
第二天沈嘉文没有来。短信不回,电话没人接。
年晓米坐在病床上发呆。表姐在他身边收拾东西。
附院患者多,床位不够,年晓米的伤在脑外科病房里是最轻的,医生建议他出院回家调养。
福湘媛把东西收拾好,坐在他旁边,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搂住他,小声说:出院先回我妈那儿住几天,她说她照顾你。小姨忙,怕顾不上。
年晓米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头始终微微低着,眼神很黯淡。
表姐拍拍他,耳语道:爸说今儿做了阿胶核桃糕,你等下多吃一点,补脑的。想不起来的事儿别硬想,忘了就忘了吧,也不是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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