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事儿。你姐夫弄了点儿雪蛤回来,你不是爱吃甜么,姐回家做炖双雪给你吃
年晓米抬起头,勉强笑了一下。
福湘媛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又没说。
两个人就这么静悄悄地坐着,谁也不说话。
脑外科的病房很安静。这里的患者大多病情都比较重,十人的大病房里,昏迷的有六个,剩下四个,三个在睡觉,年晓米是唯一一个清醒的。家属来来往往都是轻手轻脚的,怕吵到了病人。
安静,却也压抑。
死是很容易的事。难的是活着。
他兀自发了会儿呆,忽然轻轻地开口:不用了。我想,回他那儿去。
福湘媛顺在他背上的手停顿了一下,轻轻嗔道:说什么呢。他又不能照顾你,自个儿的孩子都照顾不明白呢。听姐的话,不急,去我妈那儿好好歇两天呗。要不是顾着你侄子侄女,我都想回家住几天呢
病房那头骤然响起了家属的哭喊,一群医生护士匆匆冲进来。
年晓米掀开被子:姐,我们出去走走吧。
福湘媛说好。
外面天气不大好,两个人在住院处后面的花园里慢慢走。初冬来了,空气里都是静静的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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