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的宝宝站在后头,看男人把一瓶烧酒浇在石碑上,在墓前放了一束新采的野花。
他招呼年晓米走过去,拉他一起跪下来,在奶奶坟前磕了三个头。
山林寂静,唯有鸟鸣啁啾。
跟着沈嘉文兜兜转转地走,才晓得这附近是个古镇。说是古镇,不过是连着县城一角的一条长街。别的那些年早就拆得干净,只剩下这么一条街,两边是寻常人家的房屋,找不出拆的由头,故而留了下来。
如今是个做买卖的地方,大清早的正赶上早市,两侧不少早点的摊铺。
沈嘉文找了一家坐下来,点了小米粥,馒头,干豆腐和蘸酱菜。摊主端上来,盘子里是早上新采的婆婆丁和水萝卜,还有嫩生生的小水葱。
年晓米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薄的干豆腐,纸一样的一张,半透明的,裹着热腾腾的鸡蛋酱和青菜,一咬一口豆子的鲜香。
男人胃口很好,几次招呼店家添粥。
最后一次过来添菜的是个老太太。她打量了沈嘉文一会儿,不确定地开口:你是你是不是沈家的小孙子?
沈嘉文抬头,愣了一下:许婆婆?
老太太惊喜道:真是你!长这么大了。
沈嘉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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