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都有了。
老太太端详了宝宝一会儿,夸赞道:跟你小时候生得一般俊呢。又看年晓米:这是?
我弟弟。
哦,没见过你,他爸那边的吧?小伙子生得真好,瞧这白净的
两个人闲闲地话些旧事,最后老太太抹了把眼睛:你奶奶本应该是个有福气的。可惜了。不过瞧你过得这样好,她也该安心了。
离开的时候老太太死活不肯收钱,还是沈嘉文偷偷留下的。
快走到头时,沈嘉文抱着打瞌睡的宝宝,带他拐进一条小巷,指着两扇黑色的大门:那原来是我家。
白墙黑瓦,紧闭的大门有些破旧,唯有两个铜门环上的虎头微微发亮。
可惜现在不是了。
巷子空寂无人,嘈杂声都远了。年晓米拉起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男人微微一笑。
两个人转出巷子来,沈嘉文在早市上买了五五数的新鲜水果,带着年晓米开车离开。
出镇不远是个香火很旺的寺院。
沈嘉文不知道去办什么事了。
年晓米在大殿门口站了一会儿,也进去郑重地许愿,跪拜。
宝宝瞪眼看着佛像,歪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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