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想什么。
年晓米磕了头捐了钱,起身回头,看见沈嘉文倚在店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脸一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抱起宝宝。
男人凑到他耳边:那么虔诚做什么。施主要参欢喜禅么?
年晓米吓一跳:这是寺院!
沈嘉文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看了眼大殿上威严的佛像,笑了笑。
一旁一个红光满面的中年僧人凑上来,要给年晓米看手相。沈嘉文看了他一眼,那人似乎跟他吓了一跳,却仍然不屈不挠地装腔作势:阿弥陀佛。
多少钱?
和尚眉开眼笑:三十。
沈嘉文甩出五十块:说点好的,这些就不用找了。
封建迷信这个事儿,信就有,不信就没有。那和尚东拉西扯,左一句少时艰难,又一句多病多难,听得年晓米脸都绿了。
沈嘉文拉着宝宝闲闲地靠在门柱上,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胖和尚赶紧话头一转:不过施主命里有贵人咦,和姻缘线是连着的啊施主姻缘线不错,一生只会结一次婚,家庭和顺美满
沈嘉文把年晓米的手从胖和尚手心里抢过来: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那和尚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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