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嘴唇有些干裂。
他也发烧了。
原打算当晚驱车回去的,现下看来是走不成了。
县城的招待所是民居改的,没有床,房间里是土炕,硬邦邦的,有股陈年的味道,谈不上好闻,却也不算招人厌恶。老板娘在外头烧水,靠灶台的那一边就热起来了。
沈嘉文身上冷,靠在墙边,很难受的样子。
男人很少生病,一病就来势汹汹。
年晓米依法冲了姜糖水给他,沈嘉文却不喝,说熬一宿就好了。年晓米拧不过他,只能换了杯温开水。沈嘉文喝过了开水,在年晓米身边躺下来。
宝宝在另一边睡得正香。
他探手摸摸男人的额头,很热,但不算太烫:真的不要紧么?我去买点感冒药吧。
没事。每次回来都会病一场。明早就好了。
招待所里没什么吃食,只有高粱米水饭和虾油小咸菜。水饭是冷食,咸菜能齁死人。年晓米尝了一口,整个人喝了一杯水才觉得舌头好受了点。
他不敢给沈嘉文和宝宝吃这样的东西。老板娘看他的模样,有点无奈:垓上有卖面片汤的,你去瞅瞅?
街上卖吃食的店铺不少,但看上去都不怎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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