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晓米走出好远才找到一家看上去好一些的,点了两碗面片汤和一份海带丝。
颤悠悠地端回来时面片已经坨了。
宝宝饿了,倒是不怎么挑剔,吃过了倒头接着睡。沈嘉文则一脸恹恹,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一个人精神脆弱时最能暴露本性,他任性病发作,任凭年晓米怎么哄劝也不肯再吃一口,把头埋进不大干净的被子里,拿后背对人。
年晓米在床边呆坐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跑出去。
沈嘉文在床上迷迷糊糊躺了很久不见人回来,心里不由得担忧起来,他正匆匆穿衣服时,看见年晓米端着一碗东西回来了。
是水果羹。
年晓米舀起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脸上是满满的担忧:吃一点吧。
清淡甜软的东西总算不像又坨又咸的面片那么让人难以下咽了。男人接过碗,一声不吭地吃了个干净。
年晓米终于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沈嘉文又一次躺下来,声音闷闷的:我不怎么爱吃枣,太甜。
看见厨房里有,我顺手搁的。你不爱吃,下次我不放了。
男人嘴角翘起来。
年晓米摸摸他的脸:睡吧。
相处日久,慢慢就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