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实在有点
沈嘉文苦笑:没办法。现在就指望着这笔订单救急呢。我怕再拖下去,转头到了明年春天,这买卖就做不下去了。
有一些人是蜜蜂,靠勤勤恳恳,按部就班的劳动来养活自己。这种人是大多数。也有一些人是雄鹰,活着的意义就是狩猎和搏杀。没办法捕捉到猎物,就会面临饿死的命运。
尽管都是人,可鹰隼过不了蜜蜂的日子。
年晓米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可他什么忙也帮不上。
手在男人的心口窝上轻轻按揉着,年晓米没头没脑地来了句:明天早上喝小米红枣粥,吃南瓜炖排骨。主食就花卷好了。嗯,就这么定了。
我不爱吃红枣
皮儿跟核儿可以吐了,肉得吃。你不能再挑食了。
沈嘉文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还管起我来了。
年晓米摸摸被弹红了的额头,据理力争:你要注意保养不要总仗着身体好乱来
好好好。沈嘉文关掉灯,把他往怀里一按:睡觉。
初秋的早晨保留着夏天的明亮,却没有那种炎热,年晓米打开窗子,一股冰冷清新的空气灌进屋子。他把窗子开小了些:今天降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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