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文端着粥碗喝粥。小米粥熬得软烂,有股淡淡的香甜。吃下去胃里很舒服。宝宝把排骨的骨头抽掉,和南瓜一起夹在花卷里,当汉堡吃。
年晓米把粥锅里的红枣都捞给了沈嘉文。男人皱了下眉头,咽药似地嚼了一把,吐出来一堆残渣。
吃过早饭,年晓米趴在窗台上,二手车的发动机轰鸣了好久,才拖着一溜儿黑烟,载着男人和宝宝从院子里出去了。
他正打算出门,手机忽然响起来。
是房东。
可并不是来催房租的。
放下电话,他有一点茫然。
当初说好了是租两年。他预付了一年半的房租,这两天正打算把剩下的半年补上。可是现在房东要提前收回房子。说是家里小孩要回来上学。
马上要九月开学。年晓米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照这个进度,他得在一周之内搬家。可是往哪里搬呢市中心这一块本来就不好找房源。要是搬得远了,上班上学可怎么办呢。
沈嘉文担忧的事,成了现实。
男人最近焦头烂额,年晓米觉得还是不要拿这些破事去烦他。但是又总不能什么都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