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小区没有声控灯,只有家家户户门前有一盏灯,谁家有晚归的人,这灯就一直亮着,直到家人归来。
沈嘉文笑了一下,放心地把自己的重量压过去。
年晓米被他压得一矮,咬咬牙,把人架起来,一步一步慢慢挪。
他什么也没说。
沈嘉文略微扭过头,灼热的酒气喷在他脸上:别担心生意谈下来了,等年终分利润的时候,我们买新房住
年晓米心里一酸:你都知道了。
男人沉沉地笑,不说话。
好像这和以往的应酬回来也没什么不同。
沈嘉文回来又吐了一次,吐过了就倒回床上去,整个人蜷缩起来。年晓米熟悉他的习惯,男人睡觉一般喜欢仰着睡,就算侧躺,也不过是为了搂着他,从没有过这样的姿态。
他帮他拉好被子,怎么想都放心不下,跑回厕所蹲在马桶边上仔细看。男人顺手冲了水,可是呕吐物还是有一部分留在了马桶边缘。
他睁大眼睛仔细搜索,心脏忽然重重地一沉。
有血。
深吸一口气,他匆匆跑回屋子,压着满心的焦急,轻轻拍了拍沈嘉文:你有没有不舒服?我们去医院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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