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似乎很困倦:不去喝多了,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年晓米凑过去一看,男人脸上全是冷汗。
不行快起来
沈嘉文把身体蜷得更紧了些:渴,帮我倒点水
年晓米倒了水给他,他起来喝了一口,忽然像是被呛住了似地咳嗽起来,紧接着就是可怕的呕吐声。男人下意识捂嘴,似乎想制止什么。
这是年晓米一辈子都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场景。
鲜血从他爱人的指缝里疯狂地涌出来,落在地上,还混着浓重的酒精味道。男人一向健壮的身体轻飘飘地向后倒了回去,胸口急促地起伏,伴着时轻时重的呛咳声。
年晓米的意识空白了片刻,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拨通急救电话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安抚宝宝乖乖睡觉的。他只记得自己机械地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灌进脑袋里的知识,让沈嘉文侧头躺平,然后一直一直握着他的手。
等待救护车的时间无比漫长。他把能找到的被子全盖在他身上,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小区门口很窄,救护车进不来。两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上来,年晓米和他们一起把沈嘉文绑在担架上。院子里没有灯,出门时一个护工扭了脚,年晓米不由分说抢过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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