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要说些什么,也清楚不联系的这段时间里,陈清其实一直都在挣扎。
要一直反对自己的父母接受自己的性取向是件很困难的事,江昀清没想过逼迫,也不再觉得父母的认同有那么重要。
因此,他坦然地回了家,风平浪静地吃了一顿饭。
由于这几天的作息饮食不怎么规律,陈清女士的这顿饭又以荤腥为主,江昀清没吃多少,胃里一阵阵的难受。
见他放下碗筷,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清开了口:“这不都是你最喜欢的菜吗?怎么,又不爱吃了?”
江昀清说:“没有,胃口不太好。”
陈清也放下了筷子,双唇嗫嚅片刻,说:“这才多久不见,瘦成这个样子,也没人管你吗?”
江昀清没说话,陈清便又冷笑着说:“这回倒是听话,让你一个人来真一个人来了,还以为你又要像之前一样,带不相干的人回来呢。”
餐桌上一阵静默。
似乎是受够了这种氛围,江父“啪”的一声,放下碗筷起身,一脸糟心地朝门口走去。陈清叫住了他,厉声问他去哪儿,父亲也没有回答,换好鞋子摔门而去。
江昀清早已习以为常。
早些年因性格不合,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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