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吵是家常便饭,后来他的取向问题显露出来,二人只不过是暂时统一了战线。
江昀清拿起筷子,平静地给母亲夹菜,他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试图宽慰她说:“他最近很忙,等过段时间我带他来见你。”
母亲冷哼一声,嘟囔了句“谁说要见”,将江昀清夹给她的排骨咬掉了。
饭后,江昀清帮母亲收拾碗筷,两人一块在厨房洗碗。
这样的场景其实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早些年的江昀清性格执拗,不懂低头,一意孤行的结果就是把事情闹得更僵。
他在这方面和陈清很像,决定了的事谁都干扰不了,但往往两人都讨不着便宜。
当初江昀清执意要跟宋淮之在一起,陈清执意要阻止他们。后来宋淮之去世了,江昀清不肯回家,不肯低头,陈清又执意要他相亲,要他结婚。
这么多年过去,在家庭关系里,两人更多获得的其实是争执和疲惫,江昀清觉得乏累,陈清也没好到哪里去。
“前几天我碰见你前公司的人事了,听说你们公司又在招人,真不去试试了吗?”
面对这些现实问题,江昀清就不如陈清那么果断了,一想到未来要发生的事,他就觉得自己又变成了一只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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