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侧颜乖得仿佛没长开的孩子,乍一看呼吸平顺,十分安稳。
可严楚几次见他醒来, 就从未见过喻白翊有睡眼惺忪的时候, 都是一叫就醒, 仿佛是根本没有睡着,只是合了阵眼。
“怎么了?”喻白翊翻身坐起。
严楚单膝跪在床垫上:“时间差不多了,去等流星雨。”
“好。”喻白翊应声。没有起床气的抱怨,也没有期待和兴奋。
喻白翊从睡袋里出来, 凌晨的空气更是冷,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穿上套头毛衣, 又把头发从领口拢出来。手指伸进后领口时, 一下摸到了睡错位的项链——吊坠总会被他睡着睡着就挂到脖子后面去。
喻白翊小心地把细细的链子从衣服里勾出来, 理了理打结的地方。这片叶子是用树脂封住的,贴身带着,此刻捂在手心里软软暖暖的。
他下意识合起双手把那吊坠护了一下才塞进领口。紧接着抬头,才猛然意识到严楚一直在盯着自己。
“我……”喻白翊声音一紧。
严楚的目光并不掩藏情绪,显然一直在看他把玩项链的动作。
喻白翊已然合严楚提了找人的事,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