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医院里状态最不好的时候几乎时刻盘着胸前的吊坠。此刻他也不愿装傻充愣自取其辱。
喻白翊紧了紧衣领:“对不起。”
严楚一挑眉:“你道什么歉?”
喻白翊感受到其中的揶揄与一丝怒火。他张了张嘴, 而严楚已然起身出了门。
啊……喻白翊心中懊恼更甚。
而帐篷外的人此刻迎着冷风, 也正隐隐愣神。
严楚闭了闭眼,可脑海里却仍然清晰浮现出喻白翊的手。那双白皙的、纤瘦的手, 柔和的骨节和修剪圆润的手指。这双手把玩着那条项链, 每一个动作里都写真珍重。
“呼。”严楚长呼出一口气,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又突然放松, 把脑海中的思绪完全清空。
“刷拉。”身后拉链一响,严楚回头,是喻白翊猫着腰钻出来。
那人站直了身体也不抬头,站在严楚面前,目光紧盯脚背。
严楚无奈,却也有些提不起劲:“走吧。”
所有人都在民宿的出口处会和。除了他们的团建队伍,其他住在这的散客也几乎全都出来要去看流星。
民俗老板提这个超大号手电筒给大家指路:“就这条路一直往上走,到尽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