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他下意识用了一个非常久远的称呼——那时十几岁的小男孩刚刚被送来完全陌生的大城市。独自一人的病房里,每天来往的人多到虚弱的他根本认不清,他只知道唯一不变的就是这个“钱伯伯”。
钱主任明显也被这个称呼怔了一下,他弯下腰,不自觉的放缓了语气:“严楚需要去加护病房里隔离治疗,他还需要观察一阵。”
喻白翊怔了怔:“比上次严重,对吗?”
不用等开口的回答,喻白翊已经从对方脸上读懂了答案。
“告诉我他怎么了,求你……他到底好不好?”喻白翊挣扎着,下唇被他无意识的咬出了血珠。
文潇赶紧示意护士:“先送他去病房。”
一阵的兵荒马乱。
喻白翊躺在病床上,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熟悉极了。
京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十七楼,abo重症监护楼层。一个宽敞的让人忍不住心慌的单人病房,清一色的纯白,消毒水和药品的气味熏的空气越来越冷。
他又回到了这里了,就连门外的脚步声和说话时,都和十多年前如出一辙。
喻白翊禁不住苦笑,他此刻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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