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只有臣服于地心引力的份。他甚至已经提不起力气呼喊谁的名字。
这是一种极致的被动和无力。
喻白翊缓缓抬起手,指尖艰难地挑开病号服的领口,触向那条项链,那片被封在晶体里,已经灰黄褪色的“四叶草”。
“啪嗒”,房门开了。
喻白翊猛地转眼看去,进来的第一个人竟然是钱主任。
跟在他后面的是文潇,何俊,还有严楚的父母。
喻白翊的神色骤然慌乱起来:“叔叔阿姨……咳咳!我……”
“别激动,小喻,别激动。”严母立刻走到床边安抚,“没有人责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我们也是刚刚到,现在我们一起听医生说明小严的情况,好吗?”
喻白翊呆了一瞬。
严母沉静的目光一下将他看穿了:“你是和小严领了证的伴侣,你有权知道他的情况。”
所有人都在床边坐下,目光聚焦到钱医生这里。
“首先是,严楚他没有生命危险,这一点请你们放心。”他开门见山。
“然后,是小喻你的腺体情况。”钱主任双手比划了两个节点,“十三年前我们做了所有的检查,没有找到你的腺体无法分泌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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