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湿润的声音如同水乡的烟雨。“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晏沉一愣,妒气和怒火被卿月轻松浇灭。他上前伏低身子,单膝跪在她身前,捧起她的手,心口发酸:“可以……可以的,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跟从前一样。你知道……我多么希望我们能跟以前一样。”
“晏沉,我的意思是……我们彼此,退回朋友的位置。”卿月不忍看他哀恸的眼睛。
这无疑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得晏沉半晌难以回神。
他声音发抖,望着卿月愧疚为难的脸,艰难开口:“亲亲我。”
卿月蹙眉,不解地看着他,身子下意识开始往后躲。
晏沉钳制住她的手肘将她拉向自己,咬牙切齿地逼迫:“你最好现在亲我,不然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忍住手不上去弄死他。”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如果不是佟泽还在隔壁餐厅,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还在束缚他。他可能会在这个客厅,在这个沙发上强行按着她做爱,逼她说爱他,永远不会离开他之类的话。直到她肯服软喊老公,乖乖听他的话为止。
晏沉一直认为,用性来征服女人是很肤浅的行为,那是一个男人最不值得一提的能力。
可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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