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依靠这层薄如蝉翼的夫妻关系,要求她对自己履行义务之外。他找不到别的办法来强压住心中的不安,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跟别的男人一样,软弱到只能用性,用占有来宣示主权。以此来满足自己懦弱又卑劣的内心。
“我真的很想你,你一个星期都没回家……”晏沉想到那一个个无眠的夜晚,他独自坐在客厅翻看那些老照片,已经失去和即将失去的痛楚蚕食着他脆弱不堪的内心,使他频频崩溃落泪。“你不是答应,不会离开我吗?不是说好的,会一直……一直陪着我吗?”
卿月擦去他脸上的眼泪,试图解释:“离婚不等于分开,阿沉。做回朋友,我也会在你身边,在你需要的时候陪着你。我们可以跟以前一样,不好吗?”
这不一样。
晏沉努力露出温和的表情,将锐利滚烫的目光隐藏其中:“乖宝,你觉得我们还能做回朋友吗?”
他不用多说,只消得喊她一句乖宝,卿月就能明白他的意思。她别过脸,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晏沉抬起身子靠近她的耳朵,得寸进尺地低声说道:“他让你感觉更好吗?哪个方面呢?时间还是技巧?也是,他在这方面是专业的。”
卿月忍住扬手抽他耳光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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