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摇摆不定的时节。皇帝一退,朝野那些革新鼓噪之徒必然作鼠兽散,土崩瓦解。
一个要革新却作罢的君王会丧失威严;一个连房中事都无法控制的皇帝徒惹人笑。冯珏不相信,年深日久,皇帝的志气不会在这样名存实亡的天子起居中消磨。
太后并不苍老,还有很长时间可以熬,足以令年轻的禹王立威。一个志气虚弱的皇帝才最容易打败。
冯珏的目光扫过皇帝,藏起眼中的杀气。
事情走到了她始料未及的方向,李霁没有抵抗,甚至,根据目下太后及诸宫人说,有些沉迷了。
冯珏感到不可思议。
皇帝在她眼前,面对太后的训斥,终于有些冷淡,有些麻木地回应道:“是。儿子明白,会有所节制。素女严格,也不会叫儿子乱来。”
太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入座。李霁这才坐下,得空看一眼禹王后,她脸上神情极淡,恭敬肃穆,看不出对方才这一出,是什么想法。
太后这时候,才注意到他一只手上束了纱布,系着五色丝线,看上去不伦不类,她问道:“皇帝的手上,缠的什么?”
“这个——”皇帝盯着手掌,翻覆地看,“行猎被山鸡抓了,其实只是小伤,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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