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好了,只是那女道士非要敷药,缠得里三层、外三层,就差让朕去服金丹了,真是煞有介事。”
冯珏扶着侍女的手,起身恭敬地垂拜,缓缓道:
“大王献上此女,本意是帮助陛下休养身体,含蓄元气。倘若那素女道法不精,有所得罪,还请陛下切勿顾虑,不必为了兄弟情谊,纵容了她。妾身教管不力,也应当受罚。”
李霁听了这话,似笑非笑道:
“禹王后这是什么话,她不过是规矩学得不好。如今你一月里数十天呆在长安,依朕看,不如留在长安,朕把她送到你那儿调教。你是规矩人,自然懂得怎么教导她。”
冯珏听出皇帝敲打的意思。
禹王在封国,无诏不得进京,否则与谋反无异。她近来经常来往长安与禹地封国之间,又是献《长生经》,又是贡女道士,一来便在都城淹留多日,细究起来,难道不是逾矩?
皇帝唇间含笑,一双眼却冷觑着冯珏,像被侵犯领地的狮子。
冯珏再次伏拜道:“妾身愚钝,出入宫禁已是天家恩泽,岂敢置喙后宫事。”
她说着不禁流下两行清泪:
“太后陛下垂怜,禹王去国离乡,思念太后,常向妾问及母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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