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突然觉得手心有点疼。
骆梓青握着她的手仔细看了看道,“扎了根刺,回酒店帮你用针挑出来。”
沿途,骆梓青还买了些补给品。
苏漫看着骆梓青买了饼干,蛋黄派,泡面那些的,她默默加了一包鸡爪和一包薯片。
回到酒店,骆梓青拿了针线包里的针,小心地为苏漫挑了手心里的刺。
苏漫看着骆梓青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笑了笑道,“青哥,我不怕痛的,刺要挑出来才会好。”
骆梓青仍是满脸严肃地盯着她的手掌,找那根刺的位置,仿佛是在做一台非常复杂的外科手术。
一阵尖锐的刺痛。
随后,骆梓青挑着一根很小的,褐色的刺给她看道,“就是这根了,应该好了。让你调皮,到处乱摸。”
苏漫伸手在他的腹肌上一阵乱摸后道,“花开堪折直须折,以后松了就摸不到了。”
骆梓青听着她说出这番虎狼之词,为她上了些碘酒,全部弄好之后,又叮嘱她,今天不能洗澡。
“洗澡也会高反。”他说。
苏漫问,“那你不嫌弃我脏吗?”
骆梓青道,“没关系,今晚我也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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