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漫看着套房里华丽的大浴缸,暗道可惜。
骆梓青顺着她的目光,明白了她的目的,他说,“回沪了,周边什么样的酒店浴缸没有?”
苏漫红着脸说,“我没想那种事,你别胡说。”
骆梓青点头道,“刚刚我在自摸是吧?”
苏漫假装左顾右盼,耳朵都红透了。
骆梓青说,“昨晚,也不知道是谁。”
昨晚很积极主动的某人,答不上话来。
她起身去洗漱。
等到苏漫磨磨蹭蹭洗漱完,骆梓青特地帮她涂了润肤乳。
他的手,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面积上看,的确是骆梓青占了便宜。
苏漫说,“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骆梓青为她涂了润唇膏,问,“真的么?”
苏漫已经整个人如一只猫儿一样,贴在了他的身上。
“漫漫。”骆梓青吻着她的耳朵,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每当她如此粘人又温顺,总是让他心旌荡漾。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彼此有婚姻的名分。
所以,交契之事,难道不是人世间最正常的事情么?
第二天是在酒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