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滕越,也看到了站在树后的男人青白不定的脸色。
滕越脚下僵住。
他是晓得杨家表姨母同她有些不对付的,但到这种在旁人家的喜宴上都要欺负她的程度,滕越实在没料到。
他只听着杨尤纭急急解释,“我娘方才糊涂了,我这就去劝她,让她不要乱说了!”
说与不说还有什么两样吗?
“所以她人呢?”
这里没人待见她,没人愿意“自降身份”同她相交,那她眼下是到了何处?
偌大的花园,她就因为身份低微,连个容身之处也没有了吗?
滕越心下颤了起来,只问杨尤纭,“你见到她了吗?”
但杨尤纭也摇了头,“我没见到表嫂....”
没有,所有人都没见到她。
滕越的心一直往下坠。
他突然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要他,却和假扮成寻常人的白春甫走得近。
是不是因为在她眼里,那些在街巷市井里生活的寻常百姓,才不会看不起她,不会这样欺负她,不会哪怕是都拿了帖子前来赴宴,也独独把她排在外面?
滕越这么一想,脚下忽的往高处假山上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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