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一过去,孔徽也回过了神来。
“对对,从郑家假山顶上,能把花园那些边角都看清楚!”
滕越三步并作两步登到了假山顶,他仔细朝着山下的树丛里看了过去。孔徽也跟着他看了过去,他还没瞧见什么,滕越的目光却忽的,定在了一片枯黄的树丛后面。
他看到那枯树丛后面,有人正在枯草堆满的地上,弯着身子在追一只兔子。
这里什么其他人都没有,只有她追兔子追得认真。
滕越目光怔住了,只见她抓住了那只兔儿,然后把兔子抓了个四脚朝天,将不知从那刚弄来的草药敷在了兔子腿上,将绣帕撕出一条长条来,把草药紧紧绑好,然后一拍兔子脑门,好像笑着说了一句。
“走吧!”
兔子当即从她身上跳了下来,钻进枯树丛里没影了。
滕越却酸了鼻尖。
孔徽眨了眨眼睛,“那是....令正?”
滕越缓缓点了点头,“是她,是内子。她是位药师。”
连旁人家花园里的兔子,都要帮忙敷上草药。
可她自己呢?这些人伤她,她又如何用药自医?
滕越快步就下了假山,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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