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刮,寒意砭骨。
京澄裹着披风、站桩似的在东城门前的京郊大道上等了大半时辰,前方终于传来马蹄声,辛年驾车的身影逐渐靠近。
“皇叔回来了!”京澄笑起来,“杨副使,迎一迎啊。”
杨峋跪在京澄脚边,被扒了金昭卫的制服,卸冠除带,往日风头不在,一派颓然。他不敢看那马车,沉默地磕头,没再抬起。
马车在几步外停下,辛年勒住缰绳,下车行礼,“五殿下。”目光极快地掠过杨峋的后颈,他咬紧牙,堪堪控制住拔刀的手。
京澄径自走到马车窗边,隔窗问道:“皇叔,还好吗?”
“死不了。”京纾声音低哑,像被什么东西闷住了,“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博文馆读书。”
“我想来接您嘛。”京澄伸手扒窗,小狗似的期待,“皇叔,我能上来吗?我想看看您的伤,顺便跟您一道回。”
窗被推开了,莫莺笑着探头,“有我呢,殿下哪里不放心?”
“我哪儿都不放心!”京澄扒开莫莺的脸,趁机把脑袋伸进窗里,京纾面色虚弱,靠在车上像一尊没生气的雪人。
京澄从未见过这样的皇叔,在他心里,皇叔强大,无所不能。他咬紧下唇,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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