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杀气骤涨,熏红了眼,“皇叔……”
京纾不乐意哄这没小几岁的侄子,“自个儿回去。”
京澄不甘不愿,却也不敢再纠缠,“那杨峋怎么处置?我把他带来了。”
京纾说:“自决。”
“殿下乖啊。”莫莺抬手把京澄的脸抵出去,关上窗。
辛年行礼后坐回马车,驾着车平稳缓慢地往城门去。
京澄转身,一边看着马车进入城门,一边琢磨道:“皇叔要我自决,这是考验我呢。”
杨峋转身朝着城门的方向磕三个响头,哑声说:“罪人有罪。”
“你的确有罪。”京澄嗤笑,“下贱东西,要不是皇叔破格提拔你,你哪能有今日?如此恩情,你不思报答,却擅自泄露皇叔行踪,伙同常州王家那个老杂碎与人合谋将皇叔陷入险境,你死一万次都难解我心头之恨!王娇儿……”
杨峋猛地抬头。
“你的爱妻,还有她肚里的孩子,你为了他们叛主,如今还想保她们吗?可惜了,”京澄叹气,“他们如今被掳到哪儿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死了,他们就没用了,活不成啊。”
“殿下!”杨峋猛磕头,血滴溅开,他声嘶力竭,“是罪人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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