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郑爷漱完口直起腰,扭头盯着胆大妄为对他职业生涯发表意见的霍峋。
霍少爷沉着脸,“夜场这种行当,不是能干一辈子的。”
他话里没有轻蔑全是认真,因为无论在哪,这的确都是吃青春饭的东西,再加上金玉庭里没有灰色生意,所以郑秋白成为了权贵眼中唯一取乐的标的物。
多的是今晚那个小瘪三一般的存在对郑秋白虎视眈眈。
“如果今天我没来,你要怎么应对那个神经病。”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郑秋白不知道霍峋这突然哪根筋搭错了,好像在用一种凶巴巴的架势,来为他鸣不平。
“什么办法?”
“霍峋——”
“我问你有什么办法?!”
郑爷语塞,诚然,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以他的身份给许新时打一顿,要承担的风险和代价会很高,还会影响津海那边的生意圈。
最稳妥还有利可图的办法,是产生肉.体关系,但这一步很艰难,只要走出去就再没有回头路,倘若是二十三岁的郑秋白一定不会干。
可如今的郑爷也不是什么血性少年了,他都一时冲动张开腿和朋友弟弟睡了,身边也没有固定的爱人,动用优势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