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最大化才是他要的。
再说了,他可不要像上辈子一样,为叶静潭守节直到年老色衰,到最后都提不起精力干大事。
“你也听到了,他想要的是什么,实在不行,我就——”
“闭嘴!”霍峋一声怒喝,树上的蝉都一瞬寂静。
他红着眼睛盯着郑秋白,“你什么都不许给他!”
在郑秋白眼里,性和利益是相牵连的,这是一种原始资本。
可在霍峋眼里,性和爱才是划等号的。
“大晚上的,你突然吼什么?”郑爷的小心肝被吓的扑通两下,待他看清面前年轻人痛苦的脸,终于皱眉道:“霍峋,你可能不知道,我是独身主义者。”
这话也不是在哄骗霍少爷。
早在刚重生那段日子,郑秋白就决定了只搞事业、活的开心,他这辈子再也不要如被下降头一般爱上一个人。
因为没人会同等来爱他。
索性他就不要有那份期待了。
且就如结婚宣誓的两个人也有出于现实原因和各项原因做出最优选的,郑秋白如果选择一个床伴,一定也会是综合考量。
但首先,这个人就不该是他朋友的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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